我为自己的人生转身

《伤心门诊》4月22日刊登《我要走出命运的阴霾》后,引发强烈反响,读者纷纷打来电话,或在QQ上、微信上给记者留言,表达自己对桂锦添的关切。给记者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叫徐兼毫(化名)的读者,他给记者讲述了自己从一个“丝”逆袭成为一家企业高管,然后通过投资理财实现财务自由的故事。他想通过自己的故事告诉桂锦添,耳朵失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不放弃,只要你往前迈一步就能成功,待在原地只有失败。他也同样希望在深圳闯荡的年轻人,不要被深圳的高房价吓跑了,房价那么高,你买得起,不就证明你能行吗?

徐兼毫生长在四川的一个小山沟,父母都是老老实实的知识分子,供职于一家为军队服务的科研院所。因年少贪玩,徐兼毫以几分之差,未被高中录取。复读一年初三后,上了高中;高考三次均名落孙山,赶上了国家的好政策,他成了中国第一批自费大学生。说起自己在西安的大学自费生活,徐兼毫就说了两个词:弱者、自卑。公费大学生都是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上课,我们这些自费生被安排在校外出租房里上课,跟公费大学生根本不是一回事。在这种极度压抑不平等的环境下,他和班上同学常打牌喝酒,浑浑噩噩地混日子。直到他收到了爸爸的第一封家书,看了一部叫《我的左脚》励志电影。爸爸的信和这部电影让他“混沌初开”,他不想再“弱”下去了。他开始改变,疯狂学习知识,每天坚持上课,画专业的速写、练字、阅读。毕业那年,他以建筑设计专业课第一的成绩,拿到了结业证。后来通过国家自费大学生转证考试,拿到正式的大专毕业文凭。然而,还是因为读的是自费大学,国家不包分配,他只能回到老家,在设计院干起临时工。

你有梦想吗?到外面世界闯荡吧!上世纪90年代初,一波又一波的弄潮儿南下四大经济特区,徐兼毫就是其中一员。揣着自己当临时工挣的700元钱,他到了珠海。人地两生,700元钱很快花光了,他只能靠少吃一顿饭来省钱。“末班车总在绝望的时候开来”,在徐兼毫即将用光身上最后几块钱的时候,他找到了工作,在一家装修公司,做室内设计。有了工作,他比任何人都来得早走得晚,他没日没夜地画图纸做设计,不停地汲取各类知识,不断丰富自己。然而到了1998年,珠海运作的项目因经验不足以失败告终。2000年,带着5000元积蓄,他来到深圳单干。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几年来积攒的人脉,他签下了一个大单,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100万元。

积攒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万元,徐兼毫开始自我膨胀。买房、炒股、赌博……年少轻狂的他,觉得做实业赚钱太慢,他把自己所有的资金都投进了股市。追涨杀跌,两年下来,除了房子,他亏得几乎身无分文。这时候,美丽的女友也离她而去。生活仿佛跟他开了个大玩笑,两年来炒股、赌博、项目落空,他从百万富翁,又变回了单身穷小子(这年已35岁)。在孤独痛苦地反思之后,他又穿上西装去找工作了!再次打工,他开始思考和阅读。他读了卡耐基(《永远不要放弃》)、拿破仑·希尔(《人人都可以成功》)、罗伯特·清崎(《穷爸爸富爸爸》)、杰克-胡哲(《像雕塑一样活着》)等励志书籍。他真正地懂得了什么是理财,什么是资产配比,同时他想明白了自己要过什么生活。

10多年的时间,徐兼毫通过自学成为房产投资方面的能人(读书超过几百本)。在深圳和内地他通过金融杠杆(首付加按揭和以租抵供)买卖了十几套不动产。现在他已通过收房租,基本实现了财务自由。就在这时候,他再次做出了一个举动——去读书深造。作为一名企业高管,徐兼毫经常全国各地跑,企业的会议有时说的是英语。学历不高,英语极差一直是他心里的痛。已近不惑之年的徐兼毫通过努力拿到了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项目管理硕士文凭。徐兼毫说,对陷入困境的年轻人,方向比速度重要,选择比努力重要,贫穷与教育有关,千万不要以运气不好为贫穷开脱。现在的选秀节目,导师遇到好的学员,会为学员转身。我为自己的人生转身。挑战自身的缺点,挑战无知,挑战贫穷,挑战失败,战胜内心的恐惧。有一天你一定会感谢正在努力的自己!(刘彦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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